2025-08-23
从前我喝酒,负责的是“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”的英气。酒要烈,杯要大,一口闷下,喉咙火辣辣的烧,胃里热乎乎的暖,这才叫欢笑。三五好友围坐,推杯换盏kaiyun体育,不醉不归。醉了便扯着嗓子唱歌,拍着桌子大笑,或是抱头哀泣,将平方积存的郁结不吐不快。当时以为,这才是真脾气,这才是大丈夫。 如今回念念起来,那种喝法,与其说是饮酒,不如说是发泄。酒入痛心,化作的并非杜康所谓的“忧乐”,而是一摊污染的吐逆物,和次日清早太阳穴的抽痛。 不知从何时起,我运转可爱上了微醺的嗅觉。酒照旧要喝的,仅仅不再贪酒。小酌...